江拾月松了口气,总算完事。
看着不过是六个游戏,但耗费的时间并不短,桌上的菜都被吃的七七八八。
时间逼近零点。
偌大的喜房内,不多时只剩下江拾月和陈山河。
陈山河一身酒气,从背后抱住江拾月,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轻声喊她的名字,“月月。”
语气三分酒意三分黯哑四分亲昵。
江拾月莫名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中午喝下去的白酒后劲似乎过于绵长,江拾月觉得自己又开始有些晕,有些热。
她开口,声音有些颤,“嗯。”
“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陈山河跟其他人一样意外。
“闻味啊!”江拾月笑。
“怎么闻?是这么闻吗?”陈山河贴着江拾月的脖子轻嗅,圈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上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