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但也仅限于心慈,手却不软。
渐江拾月脸越来越红,直到吟哦出声。
陈山河低声吓她,“这可是白天,外面都是人,不怕被听见?”
江拾月:“……”
他这个罪魁祸首有脸说?
江拾月恼羞成怒,抬头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恰好咬在喉结上。
陈山河闷哼一声,眼眸又深了几分,伸出一只手遮在江拾月的嘴上,“你自己惹的,自己忍着!”
江拾月很快明白他为什么遮着她的嘴,两手紧扣身下的炕单,对上陈山河含笑的眼,气不过,两手攀着他的背,指甲向下用力。
背上传来火.辣辣得疼。
陈山河松开捂着江拾月嘴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不吃亏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