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朝江拾月道谢。
江拾月摆摆手,把特意绕道买回来的硝酸钾放进新买的水桶里。
宿舍里只有一个吊扇,吭哧吭哧转个不停,但是一点都不凉快,还是得自己制冰。
凉茶这东西,有人喝得惯,有人喝不惯。
东北姑娘马关彤尝了一口,顿时龇牙咧嘴,“哎呦妈呀!拾月,你这是买的凉茶还是中药啊?苦死了!”
孙雪珍笑,“其实凉茶就是中药。”
马关彤吐着舌头把搪瓷缸推到孙雪珍面前,“雪珍姐,不嫌我脏的话,你喝吧!实在无福享受。”
其他人哈哈大笑。
江拾月也笑,喝完了自己那杯,拎着给门卫大爷们买的小礼物要出门。
“唉!拾月。”孙雪珍一脸纠结,见江拾月纳闷地看着自己,咬牙道:“你别一个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