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残余的衣摆,连尸体都没有。
她眼中流泪,唇却扬起,喃喃地念叨“这回踏实了!”
哭着洗完碗盘,江拾月顺手洗了洗脸,才抬起头,眼前多了一块毛巾。
她愣住。
陈山河温柔地给她擦干净脸,满脸的怜惜和内疚,叹息着把江拾月搂进怀里。
“对不起。”
江拾月笑:“好端端地说什么对不起?收拾好了?我送你下楼。”
语气如平常一样。
陈山河没动。
他本想问江拾月把他单衬衣收到哪去了,结果在厨房门口听见她压抑的、小声的、哭泣。
也听出了哭声中的担忧、害怕、委屈和不知所措。
偏他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做不了。
江拾月喉咙有些堵,眼睛又开始发酸,努力眨眨眼把眼泪收回去,主动牵起陈山河的手往外走,“走……”
陈山河用力把她拉回来,低头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