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起关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是来跟她儿女情长的。
“你到底是谁?”
“江拾月。”
这个问题,从她穿过来,陈山河问了她很多次。
但,她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你不是江拾月。”
江拾月苦笑:“那我是谁?”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自己娶来的妻子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她好吃懒做、爱臭美、听风就是雨,性子蛮横霸道,特别自私。包括我和阳阳在内,大家都不喜欢她。还有,她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写字也很丑。虽然是大城市出来的但是并不见识多广,甚至有点鼠目寸光!总之跟你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江拾月听到这里就明白,陈山河这次铁了心要一个答案了。
他注意到她这么多反常,却从来都没提过。
确切地说是怀疑过,但是没有证据。
这次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她恐怕很难走出这个地方。
陈山河目光往她身上落了落:“你不一样。你聪明睿智、冷静沉着、有文化有理想有主见有胆识有魄力。不光是个好妻子还是个好母亲。但,不管你有多好,你始终不是江拾月,她去哪了?你是谁?哪个国家的人?是怎么做到冒名顶替的?目的是什么?”
江拾月摊手,长叹:“你这些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我确实是江拾月。一个死过一回的江拾月。”
陈山河并不信,“我说过,那条臭水沟我去看过。你说碰到后脑勺的那块石头我见过,坦白说,拿它砸死人都费劲,别说只是撞了下。”
“没不过脚面的水还能淹死人。有个词叫巧合。”
“行。就算你说得是真话。那你又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江拾月翻个白眼,“这事我真不知道。这样,你要不信我,你把我带医院去解剖下?”
陈山河:“……”
听出她话里的强行压抑的怒气,陈山河声音软了三分,“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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