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话少,只在江拾月鼻尖上轻捏了下,“再过一个月,我就飞过去看你!”
江拾月抱着陈山河的腰,明明已经困到睁不开眼,偏脑子还是清醒的,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
“早知道不上大学了!我又不是没上过。”
陈山河宠溺地笑笑,“能一样吗?记忆可以带过来但是文凭带不过来。”
“你嫌弃我没文凭?”江拾月没事找事。
知道江拾月舍不得自己,陈山河也不恼,“我只是怕配不上你,得更努力一点儿。”
其实他现在做的事,不管是试飞还是参与设计新战机,都是说出来很骄傲的事。
可是不能说,除了身故其他都保密。
跟江拾月过得风生水起比起来,他是有些不起眼。
江拾月不这么认为,趴在他胸膛上,戳他脸颊,“我爷们最牛的时候不是跟媳妇儿比,是在天空上跟敌人比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