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吹牛都不敢这么吹。
职业的关系,陈山河素来坐得板正,这会儿大约喝了酒的关系,身子松弛下来,笑而不语。
是啊!听起来是有些匪夷所思。
一个双十年华的姑娘,一抹来自几十年的幽魂,已经够骇人听闻。
她做着自己习惯的事,一点点影响和改变身边的人。
阳阳是第一个,他是第二个。
然后是制衣厂的人,修理营大院的嫂子们,她的大学同学们,沙家村的村民们。
继而,她影响过的这些人再默默地影响其他人。
拿这条小吃街来说。
这些人都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他们活到现在可能都不知道什么叫煎饼馃子。
但是因为江拾月他们开始做给其他国家其他城市的人吃。
很小很小的一件事,却实实在在开始影响这座城河这座的城的人。
也许,将来还会影响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