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城赘婿,在家里大小事全得听娘子的,如果让她发现我偷腥,我会死得很惨的。所以,每偷吃一次就得把鱼骨头处理干净,这才能高枕无忧。”
酒楼内两个阴影晃动。
那阴影密谈的内容李寿听得真切。
烛台反射的阴影栩栩如生,让他有种小时候看皮影戏的感觉。
“是不是每一处邪祟地,都有一个腌臜的故事隐匿其中?”
李寿好奇的上前推开窗户,看到了里面密谋的两人。
一人是个乔装打扮的贵公子模样。
另一人,是个胖大屠夫——和刚才李寿杀掉的那个屠夫非常相似,应该就是同一人。
李寿推开门窗的一刹那,那两个邪祟就被惊动,当场面目扭曲的扑了过来。
“女邪祟不见了,换了一个人,也就是说邪祟地的邪祟不是固定的,地才是主导,邪祟本身不是。怪不得跑不出去呢……”
李寿说话之间伸手到窗内一把抓住那贵公子的脑门,使劲地摔在了地面上。
“你这人比李员外都恶心!”
被他摔在地上的邪祟脑浆四溢,但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