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三宫六院,还好吃不过饺子的痴迷于自己的嫂子,虎狼之年成了深宫怨妇,幸,还是不幸?
那个丈夫用过的镶满宝物的马扎子,平常挂在墙壁上,与昙献欢好时就取下来用,也许更多的是一种对丈夫皇帝报复、回辱及对皇后之位不屑的情绪表达吧。
相比较后世对其冠以千古荡妇的评价,一个真性情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这种评价也许更公允。
再回过头来看看高欢的儿子们,相比起刘裕的子孙,他们个个聪慧、有能力,但又个个禽兽,问题出在了哪里呢?
原生家庭因素,是表象,究其根本,在于逆时代而动的鲜卑化。
前文讲过,北魏的灭亡,源于汉化改革引发的六镇起义,高家将此看在眼里。然而,王朝更迭,实属正常,但将其源于汉化改革,就委实跑偏了。汉化改革带了的经济社会的腾飞高家没看到,只盯着汉化改革引起的六镇起义,不懂得分析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辩证关系。
于是,北齐高家逆时代而动,将鲜卑胡人的血液重新注入到了整个国家系统中。
确实,北齐的军事力量一直都很强,它有着最彪悍的战士和最高效的动员能力。可是,军事力量总得建立在政治和社会的基础之上, 汉化,能够获得稳定的政治秩序和稳定的财政收入,更能够建立一种凝结国家和社会的主体间共识。
国家得有秩序,民族得有故事,老百姓得有信仰。
老高家没有傻皇帝,甚至屡出少年天才,高澄、高洋甚至后世的兰陵王高长恭都是杰出代表,这是因为基因问题。然而,纵观北齐王朝,这些个青少年皇帝总感觉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当中,展现出一种压制不住又无处释放的冲动,投射在外部就是,嗜酒、淫乱与杀戮。
这就是胡化环境的影响。还不信?那就举个老高家的反面例子。
16岁就被杀死的废主高殷,母亲李祖娥出身于赵郡李氏,北方世家大族,可谓汉人的大家闺秀。除汉人基因外,高殷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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