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确实不早了,白鸢一滞,睁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
很奇怪,前几回每次做完他就离开,这次却在这里过夜。
“衣服湿了,怎么走?”傅寅舟理由合理。
白鸢想起来昨晚他的衣服确实一波三折,先是被向鹿泼了酒,后来在沙发上又被弄湿了。
傅寅舟仿佛知道她下面要问什么:“衣服再吹一会儿就能穿了。”
说完他倚靠在窗台仰起头,白鸢看他这姿势挺奇怪,不由多看了两眼。
他分别往两只眼睛里滴眼药水,滴完继续保持仰头的姿势闭目养神。
窗外如轻纱般的和煦阳光落在他身上,喉结突出而性感,腰间只围了一条她的粉色浴巾,肌理分明的胸腹肌一览无余,是个天生衣架子的身材。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打量他。
尤记得刚才他没戴眼镜时候的惊鸿一瞥,一双黑眸冷漠凉薄,直勾勾看人的时候,阴鸷又深不可测。
完全像两个人。
白鸢闪了下神,再看他时,已戴上了眼镜。
或许这就是他戴眼镜的原因,不然为什么呈现在外人面前的永远是那个斯文沉静的傅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