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名弟子,传下功法剑术,从此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光宗耀祖,这在我七星剑宗历史上不是没有。”
画的一手好饼…温守内心嘀咕着。
顿了顿,剑士一副恨铁不成钢、为你好的师者模样,谆谆教诲说:
“现在你们没有被挑中,那是因为你们还做的不够好,藏书楼中有典籍,你们可以拿功绩点去兑换,多学习进步,不要只想着吃喝玩乐,浪费时光。”
“好了,话我也不多说,你们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剑士穿过让开的路来到门口说,“来四个人跟我去把铁砂搬来。”
四名铁匠跟着剑士走出去。
“肖启,你刚刚拉我作甚,让他柳不通去号令,这节骨眼上看他去哪里召集万千力士来打铁。”
望着剑士离去的背影,温守愤愤不平的对一个精壮汉子说。
肖启撇了撇嘴,无奈的说:“温守,你跟他顶什么嘴,他有的是法子整治你,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温守嚷嚷起来:“他敢,大不了我豁出命去,告状到七星剑宗上面,我又不是没理,七星剑宗不讲理,还有晋国廷尉寺,没日没夜的一直干,谁吃得消,哪里那么多剑坯要赶制,我都怀疑柳不通是不是中饱私囊,拿着七星剑宗的剑在外面倒卖……”
肖启一把捂住肖启的嘴巴,告诫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温守自觉失言,见其他铁匠都没注意他们,他投给了肖启一个感激的眼神。
肖启放开手。
温守又碎嘴起来:“我们是活人,不是死物,今天是清明节,我们应该去威胁威胁,不然他以为我们是软柿子随便拿捏。”
肖启反讽地说:“等会柳不通回来,你去威胁他,看你能得到什么好处,我等着看你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