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
榭尘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块锈迹斑斑的怀表。
先前在卫生间,他敢百分百肯定自己绝对是死了的,而之所以现在还活着,都是手中这块怀表的功劳。
可它的触发条件又是什么?
榭尘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要是这怀表的功能是一次性的,那就证明接下来自己每一步都不能错了。
怪谈世界,往往容易误导自己。
坑真的太多了。
榭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得脑袋就更快炸了锅似的。
就在眯眼休息没一小会的功夫,轿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到了姑爷。”
榭尘在老管事那沙哑的声音下睁开了眼睛,而后看向了车窗外的店铺。
只见铺门的货架上摆放着一堆纸钱,烛火,各式各样的都有。
榭尘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接探头出车窗,看向店铺的招牌。
只看到一个大大的“寿”字。
这明显就是间白事铺啊!
“姑爷,不用看了,下车吧。”
“这是方圆百里最全的婚庆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