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口,与上锁的房间门口,都放着一份同样的外卖,并且没有被打开。
“开了,阿难。”技术人员中的一个前辈老钟对李笑难点点头说道。
听闻,李笑难走近房门,并将其推开。
房门被推开瞬间,扑面而来的浓郁血腥气不禁让李笑难皱紧了眉头,他正向屋内迈出的右脚也缓缓收了回去,在房门口站立——因为这整间房间都充斥着喷溅状与滴落状的血迹,无数白色信纸被血迹粘在了墙上、地上,纸上还密密麻麻写着什么,看上去像是写手为比赛准备的手稿。
在李笑难正对面的,房间的另一端,是一张书桌,书桌旁有一张倒下的,此时仍然缓缓滴落着血迹的四脚木质办公椅,而在椅子旁边,是一具破碎的尸体,整个上半身,包括头部在内都像是被什么砸的粉碎一样血肉模糊。
在尸体头部的方向,书桌的桌脚处,那里被摆放了一盆被鲜血浸透的白色百合花,翠绿的花萼托着正在滴血的雪白色花瓣朝着尸体的方向绽放,就像是...
花吃了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