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而战。”
看着愣住的咸鱼,李笑难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有被害人的DNA比对结果或者是其余人体组织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咸鱼看向李笑难的背影,松了一口气:“那就等到选拔赛结束之后带他打几圈麻将吧。”
另一边,李笑难正一边招呼着跑来跑去的白烛葵,一边拉着成为“思考着”雕像的风待葬费力地向警局外走去,原本洗脱嫌疑的轻松瞬间被这搞怪的两兄弟吹散,他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咬着后槽牙威胁道:“老子今天吃两碗!”
“李笑难!”
一名警员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组拉拉扯扯的连体搞怪行为,在三人组疑问的目光下,声音的主人拿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支铅笔从办公室内走了出来,说:“这是在酒店房间内找到的东西,应该是你遗落的吧。”
李笑难疑惑地接过笔记本和铅笔:“我没装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