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你们,已是有愧于师父的在天之灵。你再这样说,实在令晚辈无地自容了。”
文福惊讶地问道:“令师是谁?他和我们家有旧交吗?”
夏风当即说道:“二十多年,你和令尊是否在白河边救过一人性命?”
文安福想了想,说道:“确实有这回事。当年我跟着父亲打鱼回来,确实是在白河边是救回过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汉子。他在我家休养了几日,伤还没完全好,就坚持离开了。他就是令师?他现在如何了?”
夏风神色黯然地说道:“正是先师,他已经死去了。”
文福惊道:“按推算,他现在不过六十多岁,是出意外了吗?”
夏风却不愿意多谈此事,说道:“此事以后再说。文伯父,你认为钱庄的人还会来抓香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