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她高兴还来不及,谁管他们是何态度。
这间屋子比先前官兵分给他们的那间屋子亮堂不少,也许是月明星稀,再加上屋外灯笼众多的缘故,此刻众人面上憎恶的神情姜知渺看的清清楚楚。
对于他们咬牙切齿不悦的目光凝视,她选择忽视,她又不欠他们的,这幅苦大仇深的模样是做给谁看?她是体会他们的心情,不过,也不会惯着他们。
往日拥挤之地,如今平白空出偌大一地盘,姜知渺见状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徐有容递过来的饼子就吃了起来。
嚼吧嚼吧几口咽肚后,徐有容还想再塞,姜知渺挥了挥手,无情的拒绝了。
这母爱实在是有些沉重,她有些承受不住,看着温竹卿也是一脸食不下咽的神色后,姜知渺无情的笑了起来。
方才就见温母二人对着他嘘寒问暖,不过每个人表达情绪的方式不同,他们倒是没有徐有容那般直接,不过无论过程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吃硬饼子。
硬饼子——不愧是父母之爱子的专用饼子。
温竹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又递过来的饼子,推拒道:“爹,娘,真吃不了了,之前我和姜姑娘是吃饱了回来的,真吃不下了。”
见他确实一副不能吃的模样,温父温母只好停了手,用一种关切的眼神,默默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