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几声,扶着宫女的手,如同来时那样,渐行渐远。
兰贵妃身下流了一大摊血,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目光如同厉鬼一般的看向那站在云淡风轻的人,扯着嗓子道:“是你。”
司礼监并不理会她,对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让人将他们带走。
兰贵妃死死的盯住司礼监:“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为什么!”
司礼监薄唇轻启,问了她一句:“你不知道吗?”
他的目光很淡,但其中的冰冷,绝不会比周帝的少,甚至更重,兰贵妃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她是怕他的,她一直怕他。
从她打温茶主意的那天起,她早该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为所做的一切,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