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给一个他不信任的臣子。”
昌王话音一落,养心殿内一片死寂。
宋相额头冒出一层冷汗,握着诏书的手竟有些发颤。
“昌王这是何意?”一直保持沉默的太子走上前来对峙,“父皇现如今尸骨未寒,你却要在这儿同我争执这诏书的真假吗?”
“难道不该吗?”昌王毫不退让,“父皇一殁,这诏书自然要提上议程。”
“好!”太子被他逼得冷笑出声:“昌王若非要议论,孤就跟你论论,于私,孤是大周的嫡子,父皇唯一的嫡出,身份尊贵,无人能出其右,于公,孤是太子,是父皇钦定下来的继承人,孤不该继位吗?”
他面带威严的盯住昌王,“孤难道不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吗?”
“……”
“这天下谁敢同孤相争?”太子抽出腰间的长剑,面色狰狞的指向昌王面门,“就是你,孤也照杀不误!”
说罢,太子一剑砍断了昌王身侧的桌岸,隐匿心中多年的怨怒喷涌而出。
他是太子,是大周名副其实的继承人,三十多年来,不止被自己的父皇控制,还要受到什么都比自己强的昌王压迫,有哪个太子能比他窝囊?
有哪个太子能像他一样忍辱负重?
现在他熬过来了,他熬死了周帝,他就是新皇,这个曾经碾在他脑袋上的昌王,将是他王座下的第一具白骨!
不知是被触到了哪根神经,太子的情绪非常的激动,几乎是红着眼睛跟昌王打斗起来,将原本哀嚎声不断的养心殿砍得一片狼藉。
其余三位太子吓得纷纷逃窜。
宋相则是发信号让禁军全都朝养心殿来,抓逆党。
自策划这夜起,禁军就成了太子座下的私兵,现在只要拿下昌王,以谋逆罪判处,便能扫去这登基前的最大一块绊脚石。
禁军来的速度很快,片刻就包围了养心殿。
此时太子已经杀红了眼,追着昌王的样子,看起来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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