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你说我怎能不恨呢?”
锦藜大声笑出来,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庞落下来,“我的长姐,我的父亲,我这辈子最在乎的两个人,都是被毒害致死,我不仅没有替他们复仇,还要被仇人送给你玩弄,你明知道真相却耍的我团团转,我如何不恨?我恨不得饮你的血!啖你的肉!将你挫骨扬灰!”
十四岁的少女举着匕首的模样,再也没了曾经的清澈安静,鲜血从匕首上滴落下来,她阴冷的眼睛,终于让裴长明感到后怕,那是预感到一种灭顶之灾的惊恐。
她是真的要杀了他!
不!他绝不能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裴长明奋力的伸出手想要提醒外面的车夫,奈何他举起手后,又后继无力垂了下去。
他垂死挣扎的模样让锦藜觉得痛快,看着他奋力又无力的过程,她心中残留的郁气一点点消散。
左右不过一个废人罢了。
冷眼看他一次次失败后,她终于出声:“你以为外面的人真的没有听见动静?”
裴长明睁大眼睛,又听见她说:“你以为我真的会跟你这种人同归于尽?你太高看自己了。”
裴长明这才想起来看马车里的景象,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马车,这只是一辆外观相似,内里大有不同的马车,只叹他一开始只顾着收拾锦藜,根本就没有认出来。
所以,他是被其他人带走了,这个人极有可能是锦藜的同伙!
贱人!
裴长明彻彻底底的绝望了,他目眦欲裂的看向锦藜,恨不得马上跳起来将这个女人咬死!
生平第一次怨恨自己太过贪图美色,若他没有大意,绝不会让锦藜得逞。
可惜他堂堂灵州大公子,现在竟要沦为一个女人刀俎下的鱼肉。
“我想杀了你,但却不想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
锦藜的匕首依次拂过他的四肢,“我听说有一种刑法,叫做人彘,意为割掉人的四肢,挖其眼耳口鼻,只留脑袋和五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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