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灵敏,一闻到那味儿,就一阵干呕,跟面临大敌似得恐惧。
寂尧知道她难受,可不吃不行,他端着小半碗瘦肉粥坐过来。
他跟哄小孩似得说:“这样吧,我喝两口,你喝一口,怎么样?你要是不喝,那我也不吃饭了,陪你一起饿着。”
赫澜蹙眉,“你跟我怎么比啊,我是难受吃不下,你不行啊。”
“那你就听话,把粥喝掉。”
闻言,赫澜噘着嘴,强压着胃里的翻腾不适啄了一小口,一看她喝了,寂尧顿时笑了。
他也遵守规定的喝下两口,之后又给她挖了一勺,赫澜也听话的往下咽。
赫澜从没觉得粥有这么难喝,可看着寂尧希冀的眼神,她的心又软了。
硬撑着不适,乖乖的喝下一碗半瘦肉粥,最终她求饶似得挥挥手,“真喝不下去了,呕——”
寂尧忙捂住她的嘴,祈求似得说:“别吐,千万别吐!来,这是淡菜,小吃一口压一压。”
赫澜把菜塞嘴里仔细吸味道,淡淡的咸味逼退那阵呕吐感,这才觉得舒服一些。
每天吃饭就像是打仗一样的累,都怪她害喜害的太严重,过了三个月就能好一些,可这才刚刚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