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和华老先生面前,没有一点恩惠,怎么可以拿人家的镇堂之宝。
何况,她并不需要美容养颜的药物。
说话间,小姑娘就从房间跑出来,手上果然攥着一个精致的瓷瓶,站到云圣倾眼前。
“倾儿姐姐,这是我爷爷的宝贝,擦在脸上,不会留下疤痕。”说罢,把手上的瓷瓶塞在云圣倾的手里,重新坐在石凳上,仿佛刚才给云圣倾的不是什么镇堂之宝,只是一个普通的药瓶。
云圣倾却知道,镇堂之宝,对华老先生意味着什么。
“我已经有了。”云圣倾想起摄政王那个狗男人给的那个瓷瓶,从袖袋里拿了出来,正像她想的那样,和华老先生的镇堂之宝,看上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