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在商议去边关安抚将士的事,云圣倾却揪着一声称呼不放,她知道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皇帝也觉得云圣倾分不清轻重,只不过,现在求到云圣倾的头上,他拎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冷着一张脸,抱紧了玉玺,皇帝说道,“泽儿,还不快改口?”
楚君泽仰起脸,睨着皇帝。
想要巴结云圣倾,也不用让他来委曲求全吧?
谁让皇帝的手上抱着玉玺,一切还得听皇帝的。
楚君泽咬紧了后槽牙,牙缝里屏出一句,“是侄儿的错,十三婶别和侄儿计较。”
“这才像话!”云圣倾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那云二小姐对朕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了?”皇帝少有的耐着性子问道。
“这个呀?”云圣倾往旁边站了站,见不远处一把椅子,说道,“皇上,臣妇现在怀着身孕,加上摄政王殿下下落不明,这几天一直没有吃东西,现在站着,头昏眼花,根本无法正常回答皇上的问话,还请皇上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