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殷须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穆家就算没有男丁,凭着穆家地盘上的人手,若真的和殷家较真打起来,我们殷家未必就能占了上风。
穆家之所以愿意讲和,也是不想再动干戈。
既如此,他是不会费这么大的周章,把我的两个儿子都弄死的!”
洪承畴点头,“家主说得极对,眼下,家主不宜劳累,等钦差大臣来了,帮家主解毒之后,我们再重新商议讨论这件事。”
见洪承畴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殷须闭上眼,点头说道,“先生也早些歇着,这些日子,有劳先生协助三少爷,及早了解殷家,了解大楚,了解这个世界。得让他快些成长起来,成为殷家的顶梁柱!”
“是!在下告退!”洪承畴站起来告辞,一边走,一边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