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唐肖良低着头,“草民乃钦差大人的阶下囚,当不起!”
云圣倾勾了勾唇角,问道,“唐二少爷早就看出这人不是你家铜钱吧?”
若说铜钱没有看出假扮唐肖良的真假,那这个铜钱,在刚刚见到唐肖良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暴露了。
“哦?”唐肖良仰头看着云圣倾,“钦差大人是如何知道草民看出眼前的铜钱是假的?”
“呵!”云圣倾冷嗤一声,勾了勾唇角,“铜钱一个下人,就算你们主仆关系融洽,铜钱能为了你豁出性命,你也不会在铜钱面前,说出唐家家主的某些筹谋算计!不是吗?”
“哈哈!”唐肖良自嘲一声,“怪不得娘亲说,能年纪轻轻就被朝廷委任钦差大臣一职,不只是因为摄政王妃的身份,王妃娘娘本身也是有些能耐的!”
“你这是恭维本钦差呢?还是恭维唐家家主呢?”云圣倾扬了扬眉梢,天生的邪魅倾泻而出,令唐肖良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