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故人,心中想念那位故人,一时影响了心情,这才对儿子狠了些,平常的时候,民妇是不会这样对待儿子的。”
“看得出来,家主是一位慈祥的母亲!”云圣倾昧着良心说道。
没办法,谁让樊三娘掌握着唐家的粮草和银子,想要不动一刀一枪从唐家拿走粮草和军饷,只能说几句人家喜欢的话来搪塞。
“对了!”云圣倾重新坐下,说道,“刚才家主说本钦差看上去像是家主的一位故人,不知道这位故人现在何方,我们是否方便见一面?”
既然是故人,那就是以前见过,现在可能见不到,云圣倾才这样说。
这纯粹就是闲拉家常,两人说得投机,说不定就有契机能说到粮草军饷上。
樊三娘也重新入座,说道,“不瞒钦差大人,这人失踪多年,不提也罢!”
“哦?”云圣倾倒是来了兴趣,“说说看,也许我们是亲戚呢!”
“唉!”樊三娘叹口气,“别说这人已经失踪多年,就是还在,我们也见不着!”
云圣倾正色道,“家主是不是在吊本钦差的胃口?话说一半藏一半,这可不是家主这脾气能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