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
“月执事似乎很不甘心啊。”
一个黑袍男子出现在月芹不远处,他的脸上挂着笑,透着意味深长的味道。
月芹冷冷的目光看向黑袍男子,她自然认得对方,这人同样是执事,不过以前在权力上比不上她而已。
月芹没有说话,目光很快收回,对于黑袍男子似乎并不感兴趣。
姜晨没有在意月芹的态度,他自顾自道:“真是可惜了,要不是这次月执事对付微笑的死神时栽了跟头,怕是这次很有可能已经成为监察使了。”
姜晨脸上尽是替月芹惋惜的神色,不过他的话并未博得月芹的好感,反而很是厌恶的蹙眉道:“你应当非常清楚,监察使的位置从来都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