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要他心理上能好受些,有一些大病看的就是心理承受力,疼痛会磨掉人的大部分毅力。”
“你并不是觉得他够不到疼痛标准,而不去给他用止痛药,你心中以自己的标准衡量病人,这里觉得不用,而不是标准没达到,你觉得他还没有到那么痛的程度,还可以再忍,所以不给他用。”
“妗文,这是不对的,治疗病人的时候像旁观动物实验那么冷漠,痛不在你身,所以你不察觉到痛。”
“你要的是数据和实验结果,并不是如何减轻拂去病人身上的病痛。”
曹妗文从回忆中抽出神,嘴角扯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她的老师没有说错,她的确不适合临床医疗这一方面。
所以在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她便从临床离开来到了实验室,成为导师手里一把冰冷的刀。
曹妗文不明白当时医院老师所说的话,治病治病,有病当然会有病痛,她又不是神人,还得顾虑到病人的心理感受。
药到病除就好,能忍就忍,不能忍也不关她的事。
她当医生又不是当老妈子,都已经下了病情诊断,人已经没有治疗意义,可他的家属还跪在地上哭着恳求医生继续治疗。
类似如此的情况在医院里面频频上演,很多人为之动容,曹妗文却没有半分身同感受。
何必如此,体面的来去不更对得起自己的人生吗?
从前她便是这么想的,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之后。
曹妗文目光落在了乐宝的身上,眼神沉了沉。
天色大亮,夏松神清气爽地踢开房门径直来到床前,拿脚尖拨了拨正在熟睡的女人。
“曹妗文,起来,该走了。”
夏松这恼人的声音宛如噩梦一般,钻进了曹妗文的耳朵中。
几乎在下一瞬她就睁开了眼,曹妗文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坐起身:“夏松,我现在很想拿一把手术刀直接往你胸口捅。”
夏松嗤笑了声,十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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