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地说:“早说你们是自己人,害我还浪费了两发子弹。”
保镖似笑非笑:“您警惕性不错。”
夏松话锋一转说:“赎人的都还没到,你们现在过来我拿什么跟人家交易?”
保镖笑笑:“先生也说了,如果夏先生事情还没处理好,我们可以来充当您的帮手。”
“你能怎么帮我?”
“您需要的,只要我们能做到都行。”保镖停了下才继续说:“但首先,我们要知道那三个人在哪里。”
夏松总觉得哪里奇怪,但却又说不上来:“那三人就在楼上,为今之计,就是要等叶家来赎人。”
“带路吧。”
一行人一边往上走一边说话:“为什么我联系先生一直都联系不上?”
保镖面不改色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
夏松又说:“另外那对父女你们可以先带走,但那个叶家的小孩必须先留下。”
对此保镖什么话都没说。
夏松垂着眼看脚下崎岖不平的路,忽然之间笑着问了一句:“知道我为什么将地点选在这里吗?”
保镖面不改色,只拿眼神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夏松指着脚底下说:“因为就是这个破地方,弄得我家破人亡,我父亲从三十二楼的地方跳下去,碎成一滩烂泥。”
“我的母亲带着我七岁的弟弟,在屋子里面烧炭自杀。”
“一家四口一夜之间,死得只剩下我一个人。”
夏松回忆起往事,眼中带着虚浮破碎的光:“那时灵堂就办在医院,前后差了八个小时,出殡的时候是一起的。”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人都在世的时候,我家就跟酒店大厅似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人一走出殡那天连来个送行的都没有。”
为首的保镖微微皱起眉头,似是不明白夏松絮絮叨叨跟他说这么多是做什么。
还差几步就拾上最后一层阶梯时,夏松忽然对保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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