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养着伤。”
冯贵阐述事情,不是道歉,别看他是里长,他管不了村子里一些人,无奈。
“多谢,眼见晌午了,留下跟我喝盅酒,别急着走。”
里长无所谓了,东西都是光明正大来的,现在的皇帝跟以前的皇帝不一样。
冯贵抬头看看日头,他天蒙蒙亮就往着跑,现在还没到巳时正呢,即十点。
里长拉着对方的手:“看一看,想学什么就说。你能让西河村的人赚到钱,别说打断腿,你打断他脖子别人敢说什么?”
“是这个理儿,那我瞅瞅。”冯贵认同。
他就羡慕下丘村里长的权利,说啥是啥,无人反对。
他跟着转、跟着看,到了中午吃豆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