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衣服,去浴室冲澡,也没说原本要值班的,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舒情也没问。
大平层的好处就是房间多,浴室也有两间。
舒情拿了衣服去客房的浴室洗,洗完之后,随意套了睡衣回到卧室,见薄景行已经躺下了。
她没说话,绕去另一边躺下。
薄被刚刚拉上来,男人翻身而至,把她压在身下。
床头的灯按灭,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
男人的欲,表现得十分明显:“舒情,你在怪我吗?”
舒情想了想,能怪什么?
怪他没有帮她,怪他没去解冻?
不!
他不欠她什么。
“不早了,睡吧!”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放缓。
薄景行看着身下的女人,眼底的欲,渐渐消退而下。
这是,对他没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