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可是没拉到。
姑爷已经一溜烟上了贼船。
徐忠很贼,立马让船夫滑走了渔船。
紫菱只能望船兴叹。
“请。”
徐忠斟酒,为表诚意,先干为敬。
宁昊这才敢喝他倒的酒。
说起来,这古代的酒真的是淡而无味,感觉和低度数的饮品似的,一点都不过瘾。
酒过三巡。
徐忠开始挑明来意:“宁公子才高八斗,不去科举,博个功名,难道就甘心在小小楚家为赘婿吗?”
宁昊扫了他一眼,心里和明镜似的。
顺着老东西的话,回道:“再不甘心,我又能如何,家道中落,只能寄人篱下啊。”
徐忠笑道:“公子不必忧愁,眼下老夫有条财路,或许可助宁公子鱼跃龙门,再也不用受寄人篱下之苦。”
宁昊哦的一声,佯装好奇问道:“什么财路,说来听听?”
徐忠一边斟酒,一边道:“近来楚家的冰卖的很不错。”。
宁昊猜到他的来意了。
当即嘲笑道:“那楚婉晴也是蠢,自己都掌握了制冰的秘方,可以大量制冰,居然不知道抬高市价兜售,只知道一味低价兜售,平白错过了一大笔财富,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无知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