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她算是发现,徐州这人一直都是谎话连篇。
也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
徐清平垂眸,苍白的手指抚摸青稚的翠羽,“是个哑巴?哑巴好,不用与我说话。”
他从座椅上起身,毫不客气地赶人,“我要休息,你们都走吧。”
刚进来的季长月懵了一瞬,然后被扫地出门。
徐州关上房门,神色冰冷,“你最好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季长月无辜地看着徐州,指了指自己的嘴。
徐州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给我看好她,不准她出少主的院子一步。”
徐州的防备不减,季长月不明白,他既然不放心她,为何非要把她带到这里面。
徐州走后,季长月坐到椅子上,目光越过院墙,望向外面。
从出云山脉到地牢,再到这里,她随闭着眼,却能感受时间的流逝。
这里不会太远,甚至就在出云城中。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句话适用范围广泛。
季长月计算着时间,现在秦仰应当已经找到地牢的位置。
他没有时间再找她,寻踪符失效了。
季长月一边思索,一边注意院中的情形。
仆从打扫的很随意,更多的是将注意力放在徐清平所在的房中,还有一丝留给她。
监视。
季长月脑中冒出这么一个词。
这些人表面上是徐清平的人,实际上却是听从徐州的话。
看来徐清平在徐家没有实权,又想到吃喝都不能做主,季长月默然,人生皆有不如意,徐清平所受的管辖,似乎更甚。
徐家少主,表面风光无限,谁能知道内里是这么个样子呢。
开门声转瞬响起,伴随徐清平的声音,“道友,可会下棋?”
徐清平眼神平淡,似是真的只是问季长月是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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