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是小宝珠的亲娘。
“宝珠呀，最近总在咱们门口的那个人，是谁呀？”
万蔷薇压低声音，开始跟她攀谈起来。
“是个叔叔。”小宝珠专心地吃着点心。
“我怎么听说，他说自己是你亲爹，要接你回去呢？”
“不是的。”小宝珠摇摇头，“我只有爹爹一个亲爹。”
万蔷薇笑笑，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万蔷薇又说：“宝珠呀，姨姨跟你说几句话，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爹爹也不能告诉？”
“不能。”
万蔷薇解释，“我就是随口一说，要是让你爹爹知道了，不高兴，那不就不好了吗？”
小宝珠想了想，“不是的姨姨，爹爹跟宝珠说过，我们两个没有秘密。”
“那是骗你的。”万蔷薇嗤笑一声，“大人都会骗小孩。”
“那姨姨说让爹爹知道了不高兴，也是在骗我吗？”
万蔷薇一愣。
她还挺会举一反三！
“不是的，是……”万蔷薇脑子动得快，“是姨姨想跟你说几句悄悄话，悄悄话是姨姨的秘密，所以宝珠不可以说出去。”
原来是这样啊，小宝珠点点头。
那就可以理解了。
“是这样的，你想不想让你爹爹过得好呢？”
小宝珠毫不犹豫，“当然想。”
“那……要是因为你的存在，让你爹爹过的不好呢？”
小宝珠茫然地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呀……”
万蔷薇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说了下去。
“这天地间呢，男人和女人是一对的，要是离开了一个呢，另一个就活不下去啦。”
小宝珠错愕，“姨姨是说，你没有了男人，活不下去了？”
万蔷薇狠狠一愣怔。
要不是小宝珠的眼神太清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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