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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线条渲染(第2节)

难以消磨的隔阂感,无法精准的控制。

类比到古代的战场上,

想要将别人头上顶着的一只苹果劈作两半,用匕首这类轻盈的小武器和欧式双手重剑这样大开大合的重兵器,要求的熟练度肯定是不同的。

宋代以后,东夏的国画大师们往往都是软笔书法大师,道理都是相通的。

顾为经却觉得,

如果让现在达到职业二阶水准的他,改用小号油画笔玩画小格子的游戏。

与蒙德里安这般高手,在作品中每根油画线条都能有半毫米级精度的病态控制力比较,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画的大差不差,还是不难的。

放在眼前临摹《雷雨天的老教堂》的场景中,经验值的大幅度提高,给顾为经带来的最显著的改变,就是他可以表现出一些本来画不出来的线条了。

老教堂跳动的烛光火焰,在顾为经的脑海中,被分解成了成百上千份流动的线条。

只有将这些色线尽可能多的在纸面上用笔表达出来,才能还原出彩色的烛火灵动绚丽的光线。

没有笔触功力支撑,颜料就是死物。这就是为什么,顾为经和酒井小姐说,仅仅是颜料调的准是不够的。

烛光跃动的线条明明就充斥在眼前,其中的大部分,却都是原来的自己无法捉住的,这种感觉非常让人丧气。

脑子知晓原理,与能不能在笔下画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达芬奇小朋友花了一年时间才画出线条光滑鸡蛋的故事,真假存疑。

现实世界中太多的普通人,却真的徒手画个圆还画的千奇百怪,坑坑洼洼。

想要画烛火,比鸡蛋难了何止一个量级。

往简单画很容易。

随便用两根最简单的线条在蜡烛上拼成一个倒着的桃心,只要你不担心被笑掉大牙,这也叫烛火。

想要画的足够真实,则永远只有不断对自己的极限发起挑战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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