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过了,人家议会很干脆的给了施工批文。
只是这雕塑竟然是格利兹市艺术品清单里的受保护文物,可以移动到伊莲娜庄园那里去,用气切暴力拆除是万万不行的。
警局也派来人了。
那位执勤的Officer阁下头发都白了,看上去一副混吃等死就等着退休的毫无战斗力样子,此时正凑在散步的大娘间逗猫呢。
人家说了。
要是游行的人群表现出有攻击性的意图,或者阻碍了城市的正常运转,他可以按规定呼叫总局寻求支援。现在大家只是在吊车前散散步的温和抗议,恕他无能为力。
“该死,该死,该死!”
奥勒想起表姐对她的不屑,抬起头看向身前的雕塑上伊莲娜伯爵沉思的面孔,越看越不爽,总觉得的那是对他的无能无声的嘲讽。
油头青年想要朝雕塑吐口唾沫从精神上解解气。
吐到一半,
他突然再次意识到这东西是受保护文物。
那些散步遛弯式的抗议人群中搞不好就有记者,这种行为被拍下来放到报纸上可有点不妙。
奥勒又只得硬生生的把唾沫又咽了回去,口水呛的他直咳嗽。
拖也拖不走,砸也砸不得,连发泄一下都不可以。
这尊7吨重的大铜疙瘩,真的把他有点搞的有点没脾气。
“怎么了?杂志社门前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群聚集。”
奥勒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布朗爵士的声音。
“我……”
“我现在就在门口,上车上来说。”杂志社的理事长挂断了电话。
油头青年环视了一周,发现街边的树荫下停着一辆深色的沃尔沃XC90,布朗爵士今天上午去格利兹市的新艺术中心主持了一个为欧洲美术年会准备的新展馆的落成发言,此时才刚刚回来就看见了眼前这一幕。
奥勒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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