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伸手挽过他的胳膊。
莫娜也拥抱过他,顾为经也曾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贴的很近。
唯有吻。
在国际学校这么开放的环境中,他们从来没有彼此亲吻过。
顾为经是不敢,莫娜大概是不愿。
主席小姐不愿意轻易踏过介于满分朋友和六十分恋人之间的小小界限。
有些时候。
可以在她的引导和掌控下,稍稍过界一点点,稍稍有一点点小小的情欲和暧昧。
但亲吻……亲吻就越界走的太远了。
可能上一个吻过自己的女人,还是他的母亲。
但那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记忆了,久得他都记不清,到底有没有真的发生过。
顾为经是那个被父母抛下的人。
他隐隐约约明白。
其实他的父亲并非爷爷口中的国画天赋不好,但是在仰光当年混乱的时局里,画画真的并非是多么有前途的专业。
所以他父亲讨厌画画,讨厌他们家的书画廊,讨厌这里的贫穷和混乱,讨厌顾童祥嘴里想让他拿起画笔继承家学的念叨,要拼了命的冲出去改变自己的人生。
并且永远都再也不回来。
顾为经甚至知道。
当年他三岁的时候,父亲得到就职的法国银行晋升他去本土总部上班的岗位的时候,曾经执意要带顾为经一起走。
他要让他的儿子不要经历这个国家的一切,经历他所经历过的痛苦。
拿法国国籍,读法国学校,成为一名发达国家的社会公民。
成为那些在东南亚坐在“滑竿”上的人,而非抬“滑竿”的人。
将来当医生或者律师,或者学金融去当个Golden Boy也不错,这才是他理想中的儿子应该过的人生。
而非一代又一代的经营着那家仰光河畔陈腐到让他感到窒息的祖业书画铺。
是顾童祥阻止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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