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其实也不算错。
它的构图本来就很简单,画面的结构设计有一些想法,不过在唐克斯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画展上画面结构做的好的参赛选手多了去了,更不用说那些主业就是玩“设计”的现代艺术流派了。
这幅作品的趣味性更是乏善可陈,没有试图用一幅画来阐释多么宏大的故事,没有男人和女人间的爱恨纠缠,也看不到多么引人深醒的社会反思。
唯独唯独。
一旦你长久在它面前驻足,静静的和画面对视,真正把这幅画给看进去了。
那种动势,便会与你的心脏发生共鸣。
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这幅画能量的共振腔。
心脏在跳动。
而你便于无声之中,听到潮起潮落的声音。
这张作品,最与众不同的亮点便在于此。
“酒井先生,你刚刚说画好作品,再谈创意才有意义。在我看来,就算用这个标准来衡量,他也非常好的用一张好画,把自己的创意与想法实现了出来。尤其是对他这样年轻的画家来说,绘画的基本功很扎实。”
唐克斯点评道。
身前作品的绘画基本功当然是很扎实的,甚至可以说是优秀。
但在国际双年展这样的大型舞台上,每个人都很优秀。
优秀是参展的底线。
他离画出来就让唐克斯直接跪到地上唱征服的水平,肯定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哪怕以顾为经如今的年纪为标准来看。
这种用笔熟练度让人惊讶归让人惊讶,离惊世骇俗还差的远。
艺术行业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猴子的都还大。
技法、天赋、命运。
样样都天差地别。
有些人画到了九十岁,还是一文不名,有些人二十岁,就是世界最顶尖的大画家了。
像是提香,像是卡拉瓦乔,还有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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