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中带着混厚。
几分的熟悉,更多的陌生。
顾为经认真的思索着,他是否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又和脑海中的印象对应不起来。
年轻人之所以听着人家的音色出神,是因为,教堂里女人所说的话……很遗憾,他听的一头雾水。
安娜向她的祖奶奶忏悔和祷告,人家自然说的是自己的母语,奥地利的官方语言一直都是德语。
顾为经倒是会说法语。
而在菲茨国际学校里选修小语种的时候,他就觉得德语实在太难了——他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
“1955年4月18日的午夜,到了凌晨左右,陷入昏迷中的科学巨匠忽然之间挣扎了起来,他艰难的说出了几句话。旁边的护士和医生找来纸笔,想要记录爱因斯坦先生的遗言。遗憾的是,普林斯顿医学院夜间值班的美国护士和医生里没有人能听懂德语。于是……人类就这样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所吐露的秘密心声失之交臂。”
——《普林斯顿医学院记录》
——
“嗯?找到了主人,要不然你就在这里等,我先回去了?”
他弯下腰,摸摸史宾格犬的大狗头。
顾为经刚刚走了两步,狗子就追过来,咧开嘴咬在他的裤腿上,把他揪了回去。
他一走两步,史宾格犬就把他叼回去。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呀?”
顾为经伸手挠着狗子的大耳朵,苦笑的问道。
奥古斯特挺起鼻子,在空气里嗅了两下,朝着上方的彩色拱窗看,轻轻的哼了一声。
“汪。”
顾为经无奈。
他只好也和这只狗子一起伫在原地,抬头盯着上方的彩色雕花拱窗。
老式教堂的这种彩色玻璃花窗,主要起到装饰职能,是为了提供精神慰藉和满足审美需要创造出来的。
很漂亮。
在落日时分,温暖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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