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丘之貉。
有些事情,魏芸仙连争抢一下的欲望都没有,那就合该与她无关。
短暂的交谈之后,凉棚下的氛围又冷淡了下来,该玩爬山虎的玩爬山虎,该吃榴莲的吃榴莲,该研究艺术哲学的研究艺术哲学。
刘子明把烟斗点燃叼在嘴里,直接把耳机戴上,低头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Tiktok上正播放到一半的视频——
正是顾为经和崔小明之间,那场关于艺术风格的辩论。
“唔。”
刘子明牙齿咬着烟斗的檀木杆,斗里燃烧着的烟草闪了一下,白色烟雾从他的唇间被喷出。
师兄妹四人因为曹老收徒的事情而齐聚新加坡。
反常的是。
他们四个人自己在私下场合,却极少提起这件事,不提收徒,不提画展,甚至很少很少会提起顾为经这个名字来。
也许是因为大家清楚,在这件事上,他们每个人各有各自的看法。
他们达不成统一的意见。
提也无用。
也许也是因为大家清楚,在这件事上,他们对顾为经有什么看法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依旧是提也无用。
刘子明讨厌顾为经。
他对待顾为经的态度,正如他对唐宁的讨厌,觉得两个人一样的庸俗无聊。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忍一个唐宁也是忍,忍两个也是忍。
刘子明对于顾为经的讨厌,还有一种人类面对可能被污染的污浊毒物的天然排斥感。
一瓶白色的调料。
细如粉沙。
已知——这瓶调料可能是食盐,也可能是砒霜,还可能是混杂着几粒砒霜的食盐。
淡盐水可以适当的补充体力。
砒霜水是致命的毒药。
所以,为了吃的安心,品的放心,应该要做的事情是把这瓶调料送到极为专业的实验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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