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洗钱商骗局的时候,再大的好感,也会消散于无形。
一篇论文的真假,对刘子明来说,无足轻重。
对伊莲娜家族哪来的说——
又何尝不是这样。
他沉默的跟着米卡·唐克斯拐过几道走廊,最后走到了一间挂着「艺术品库房A」铭牌的房间前。
唐克斯掏出钥匙,打开仓库的大门。
“唐克斯先生,我有一个请求。”
刘子明说道。
“嗯?”策展人边扭钥匙,边转过头来看着他。
刘子明摊了一下手。
“这个要求或许有点过分,但……不好意思,请能让我自己进去么,一个人看看那幅画么。”
“我不是很喜欢顾为经,但这幅画,老实说,我就想一个人看看。”
他踌躇了一下。
“抱歉,我很难解释理由。你就当成我的怪癖好了。”
一般人可能觉得这个要求很奇怪,可曹轩建议他一个人静静的看那幅画。那刘子明就要一个人静静的看那幅画。
在艺术鉴赏方面,对于自己的老师,刘子明又有一种盲丛和笃信。
盲从和笃信无疑是一种恶行。
如果一个人指点了一辈子且从未出错。你几岁大的时候,看他的作品像是看一座高山。等你已过了不惑之年,重新看他的作品,依旧还是像一座高山。
那么这种恶行,就又变成了登山者对于山岳的虔诚。
“好吧,我理解。”
唐克斯盯着刘子明的眼睛,又忽得呲牙乐了一下。
不是舔狗的笑容,唐克斯笑的更真诚些,是“我懂的”的笑容,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呵,还说不喜欢顾为经,嘴硬!」
策展人重重的拍了拍刘子明的肩膀。
刘子明汗毛都立起来了。
曹轩看到刘子明烟斗上的刻字,拍拍他的肩膀,让刘子明感受到了难以用语言所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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