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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年展首先是个展,其次才是个竞赛,它是一个艺术展台的往往属性要强于艺术家们角斗场的属性。
理论上能够展现自己,要比能够获奖重要。
没有谁会是这场比赛里输家。
旁人会觉得此般说法,听上去未免过于的冠冕堂皇,过于的理想化。刘子明能听出记者大概率是认真的。
哪怕记者不相信,他刘子明与情与理,也都应该相信这件事情。
要是连他这样的知名艺术家,都不相信这样的事情。
那也实在是太让人悲伤了。
刘子明沉默了片刻。
隔了许久。
他摇了摇头。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能邀请你在栏目上,为顾写一篇艺术评论文章么?”
刘子明询问道。
“只是一篇文章?”
“只是文章。”刘子明点点头,“你完全可以畅所欲言,想写鬃毛就写鬃毛,想写脸盘就写脸盘,想写耳朵的形状,就写耳朵的形状。你想写什么样的看法都可以。我只有唯一一个建议,把文章的焦点放在顾为经画展的作品上就可以了,而非那篇论文。”
“后者确实也不会缺一篇报道的文章了。”
“赛马比赛也好,选马比赛也罢,可不管怎么说,也展览的是马……要是观众们的视线,全部都被吸引到马背上的马鞍镶嵌着多么华贵的金银珠玉,乃至马背上的骑手有多么漂亮。我总觉得会有点奇怪。”
“即使那位‘骑手’是伊莲娜家族?”
记者实在没能忍住,他坦白的问道。
“即便那是伊莲娜家族。”
刘子明也很坦白。
他知道顾为经此刻最需要什么,他也清晰得明白,想要让双年展的评委们放下内心中的包袱最需要什么。
不是更大的流量。
不是更多的曝光。
顾为经完全不缺这个,他缺乏的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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