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a-be……很像是‘want to be’。”
“处处模仿上流阶级的生活,但永远无法真正成为他们。伦勃朗喜欢在生活里把自己和他那个出身妓女的妻子,打扮的像是王公一样,但他们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王公。”
“妓女?”
树懒先生注意到了顾为经话语里的重音。
“嗯,我提到妓女,不是想要做出什么强烈的道德评判,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对于被消费的人的象征。把某种美好的关系,或者把某种看上去高贵的概念物质化了,变成了一种快节奏的消费品。”
“唯一的问题在于。那些‘身体工作者’来说,可能她们生活之中有很多很多的无奈,有很多很多的痛苦,在大多数情况下,大多数人应该都不想成为一个妓女。但很多人,却对这样的情况乐在其中。我说实话,相比较起来,也许妓女还要高贵的多。”
“妓女形容的是一种生存状态,而这种生存状态是由非常多的因素导致的。”
“而后者,则形容的是一种精神。”
也许是剪辑失误的原因,树懒先生似乎没有把交谈之间长时间的空隙剪掉,此处留下了大约半分钟作品尴尬的空白。
话题突然断掉了。
树懒先生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杨德康觉得,这场滑来滑去的对话里,第一次出现了裂隙。
这个话题没有办法顺滑如冰的溜到一边去。因为顾为经表达了一个很真实的情感,就像他所使用的“Whore”这个词一样粗砾,充满了贬义的性质。
不是更文雅,更有书面气质的中性词——性工作者或者身体工作者。
而是妓女。
对于杨德康这样的人来说,你有没有在隐藏自己,你是不是带着面具,往往一耳朵就能听出来。
这是来自顾为经真实的表达。
真实的表达往往也只能通过真实的表达来回应。
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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