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荒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价值观,每个人都有做他自己的权力,只要不去双标。”
“他的行为一点都不荒谬,用最苛刻的角度去评价,顶多也只能去说他表现的有一些些的抠门。”
“荒谬的是我。”
顾为经说道。
“双标的是我,精神分裂似的搞出双重标准来,一个对待他人,一个对待自己的人,同样也是我。”
“我们谈伦勃朗,谈罗斯科。我们刚刚聊了快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讲述着某种依附在上流阶级消费观上的‘艺术’之梦的幻灭。我谈的那么的语重心长,发自肺腑。在某一个瞬间,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伟大的苏格拉底。”
“但是话风一转。聊到关于自己的事情的时候。”
顾为经说道:“我兴致勃勃的和你说——知道么?有一幅170欧元的作品比1700欧元的作品画的要更好,有一个开着保时捷的人,因为店家不愿意免5欧元的咖啡钱。”
“当我在念出这句话。当它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像是个第三人称视角那样,重新听这句话的瞬间,我便立刻意识到了。哦。在我的潜意识里,其实还是在把一幅作品到底能卖多少钱,把一幅作品的标价是多少,当成衡量一幅作品好与坏的最重要的标准。”
“当你在批评别人的时候,请要多想一想,不是每一个人都拥有你所拥有的条件的。”
顾为经转述着尼克的话。
“当你在批评别人的时候,请要多想一想,是不是你自己也能做到。”
“连我自己都在用金钱去标定一幅作品的艺术价值,那么,我哪里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虚伪呢?”
顾为经对树懒先生说道。
“一幅卖170欧元的作品,理所应当要比一幅卖1700欧元的作品差上十倍。这话和我穿了一身价值4万美元的外套。所以,我理应要比那些穿不起400美元外套的人上流一百倍。”
“这两件事存在任何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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