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哆嗦。“怎么奇怪法?”陆风要追问清楚。梁飞燕低声说道:“他说我们都快要死了——他说他正在等待着他的末日。他——他吓得我……”陆风点了点头说:“后来你又做什么了呢?”
“我回房间里了。一直到吃饭之前才出来,又到屋后走了走。反正整整一天我都是心神不定的。”
陆风抚摸着下巴颏说道:“还剩一个秦钟。其实他的证词究竟能给我们增加多少情况呢,我表示怀疑。”最后来到耳房的秦钟确实没说出多少情况来。他一上午忙着大小家务和准备午饭。饭前他还给平台上送过葡萄酒,之后又上楼把自己的东西从阁楼搬进另外一间房子里。一上午连窗外都没有望过一眼,连一点有关曹豹死亡的蛛丝马迹都没有见到。他还很确定的说,中午他开饭摆桌子的时候,餐桌上确确实实有八个小瓷人。等秦钟的证词一结束,屋里顿时又静了下来。陆风清了清嗓子。元真和尚对梁飞燕低声说道:“现在听他说结论吧!”
陆风道:“我们尽最大的可能就三起死亡案情作了质询。我们中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确无干系,但迄今为止,我们仍不能肯定哪个人同本案全无牵连。我重申我绝对相信,现在在这里的七人中有一个就是危险的也可能是精神失常的罪犯。但是,在我们面前尚无证据说明他是哪一个。眼下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想想有什么办法同岸上取得联系以求帮助,也想想万一岸上的帮助一时来不了(而且按天气的情况看,十之八九来不了)时,必需采取哪些办法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我请大家慎重考虑这种情况,把自己想到的任何建议提出来。在此期间,我还警告大家要各自提高警惕。杀人凶手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正是因为我们这些受害对象毫无戒心。从现在起,我们应该以注意我们中间的每一个人为自己的责任。凡事预则立,也就是有备而无患。切勿大意,谨防危险。我说完了。”
元真和尚不出声地嘟囔道:“现在退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