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一个一个搜过身了。”
“是的,你事前把它藏了起来,事后又立刻取回来。”
“我的傻兄弟,我向你发誓它是被放回我的抽屉的。当我发现它又回到我抽屉里的时候,我一辈子也没有那么吃惊过。”
沈鹤说:“你要我们相信这种事!南宫锦也好,其他某个人也好,到底为什么要把它放回原处呢?”元真和尚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我也不能不理解。这是疯子得做法,世界上最意料不到的事,毫无道理可言。”沈鹤赞同道:“是的,毫无道理。你可能需要编一个更好一点的故事。”
“更能证明我说的是实话,对吗?”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信。”
“你是不愿意相信。”元真和尚说。
沈鹤道:“听着,元真大师,如果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像你现在装的这样……”
元真和尚嘲讽道:“我什么时候自称为正人君子了?没有,说实话,我从没这么说过。”沈鹤不依不饶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话——只有一个方法可行。你拿着暗器就意味着梁姑娘和我都在你的手心里攥着。公平的方法是把暗器和那几样东西一起锁起来——钥匙仍然是你、我各一把。”元真和尚停顿了一下说:“你别在这里痴人说梦了。”
“你不同意吗?”
“嗯,我不同意。暗器是属于我的,我要用它自卫——我得带着它。”沈鹤说:“照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下一个结论了。”
“什么结论?我是背后那个人?随你的便。可我问你,假如就是这么回事,为什么我昨天晚上不用暗器伤你?我可以有二十次以上的机会。”沈鹤摇摇头,说:“我不明白——不过这倒是实情。你一定有其它原因。”梁飞燕一直没有发表意见。她心里一震,说道:“我觉得你们表现得就像一对白痴。”
元真和尚看了看她。“什么意思?”梁飞燕说:“你们忘了那首童谣。你们没看到这里还有一条线索可寻?”她意味深长地背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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