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心里别扭的不行,一张脸严肃的皱的像个小包子鼓着气。
有一瞬间,她脑海中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像爷爷。
可她说归说,小姑娘脆生生又带着点甜的声音掠过耳边,直接被当风吹谁都不给反应。
“我说。”忽然有个人出声,“我们以前都是怎么练过来的,怎么到你这儿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白檀夏被说的一愣,睁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不解,尤其是被对方忽然发了火。
“可是你刚才步子都迈歪了。”白檀夏脸上满是耿直单纯,“不对就是不对啊,你承认我也不会笑你的。”
那人被她噎住,面上有些下不来,“那是空间有限!”
“我都在这演了三年了,我能不知道怎么走?”对方梗着脖反驳,就是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其实犯错了自己都心知肚明,但让他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白檀夏说的是对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都练了这么久,过了这么多场,他能说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屁孩?
有些人到死了嘴都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