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意义。
但宴会是宴会,隔天一早,趁着鸟语花香清晨水露,宋祁年锲而不舍的又一次来了白家。
他带了不少礼物过来,目的明确的要见白檀夏。
“我说你这又是哪根筋想不开……”守卫现在看到宋祁年都头痛。
可奈何宋祁年态度诚恳到让人都不忍心说重话,守卫只得应付应付他,再进去通告一声。
巧也不巧,陶清绮正在家。
“还是上次那个宋祁年?”陶清绮皱眉。
守卫点点头。
这都第几次了……
陶清绮感觉这人对自己女儿的执着简直非比寻常,直接询问白檀夏时被压下的心中异样,在此刻又渐渐冒了出来。
她直觉这其中肯定不对劲。
但是女儿之前也没怎么说过,陶清绮也就一直都没在意。
“放他进来。”陶清绮做出决定。
时隔多日,宋祁年难得再次进了白家,只是他想见的人没见到,只有陶清绮在会客厅等着他。
“陶阿姨。”宋祁年十分有礼的问了声好。
陶清绮向来效率至上,也不和宋祁年绕弯子,“你找我女儿做什么?”
宋祁年被陶清绮的直白说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连忙说明自己出现在这的原因。
“我们……”他迟疑片刻,还是选了含蓄的说法。“曾经有些不太好的婚姻。”
“夏夏不愿意复婚,我遵从她的意愿,但我想求得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宋祁年说的坚定有力,即便察觉到陶清绮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化的面色,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陶清绮越听心越沉,但碍于宋祁年在自己面前,到底是没露出什么情绪。
宋祁年最后也没能见到白檀夏。
他再次被陶清绮拒绝出门,只是这次陶清绮压不住自己所听到的,转身便去了女儿那边。
时间转至傍晚,暮色昏沉压低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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