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越来越沉默。
他们从没想过女儿在外面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等白檀夏说完,室内一片安静中,白正卿伸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傻孩子。”他开口,“怎么以前都不和我们说这些。”
语气里没有被隐瞒的愤怒,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女儿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
陶清绮一时间也是心情复杂。
“遇到这种男人就该早早离开,你倒是好,还痴情的守了人家三年。”
她一时间恨铁不成钢,抬手戳了戳女儿额头,“好在你还没真的傻透。”
“妈!”白檀夏哭笑不得的捂着额头。
“行了,你没事就是最重要的。”陶清绮舒气,“至于那个什么宋祁年,不用管。”
听到女儿被男人伤得这么深,陶清绮和白正卿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心思。
伤了女儿还主动送上门说什么重新开始,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