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进去就是!”
赵竑摆摆手,迈步走了进去。
来过多次,路都熟悉。
走到后堂窗外,里面的说话声响起,赵竑不由自主止住了脚步。
“陈兄,您虽然选诗严谨,诗中针砭时弊的味道,还是差了许多。”
屋内翻书的声音响起,想来是有人在翻书。
“刘兄说的没错。四平八稳,江湖夜雨,似乎和忧国忧民,相距甚远。”
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温和柔绵。
“刘兄、曾兄、叶兄,你们倒是说说。”
陈起的声音响起,看他说话的口气,几个人似乎是老相识。
“梧桐秋雨何王府,杨柳春风彼相桥,‘何王府’对‘彼相桥’,虽然工稳,但诗意和诗韵生涩。刘子翚先生《汴京纪事》中“夜月池台王傅宅,春风杨柳太师桥”,改作“秋雨梧桐皇子宅,春风杨柳相公桥”来得更为上口,意韵尤佳。”
刘兄的声音响起,说话声响亮,看来性格开朗,有些慷慨激昂的意思。
“刘兄所言甚是!不过,刘兄《落梅》诗中“东风谬掌花权柄,却忌孤高不主张”这两句,直斥史弥远擅权跋扈,读来真是令人痛快!”
书铺掌柜陈起的声音又响起。
“曾兄,你这首《春诗》:“九十日春晴日少,一千年事乱时多”,这才是针砭意味十足啊!”
刘兄说着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叶兄,“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深得田园之乐,可为佳句,不过和你的“五陵年少尽风流,十日安排一日游”相比,似乎慷慨不足啊!”
陈起和另外一个男子说了出来。
“惭愧!惭愧!”
另外一个男子笑着说道,云淡风轻。
赵竑听着几人兴致勃勃的谈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感情陈氏书铺要出诗集,集中了当代的文人墨客。只不过,这样子冷嘲热讽,会不会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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