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就命儿子休妻,和史家解除了亲家关系。而与此同时,史弥远的另外一个女婿、大宋宗室赵汝谋比他更快,宫变的当天就连夜废弃了和史弥远的婿翁关系,一刻都不耽搁。
他没有办法,他如今还是参知政事、同枢密院事、兵部尚书,自然要为宣氏一族考虑。和史弥远同呼吸共命运,他无法做到。为史弥远而辞官,他更无法做到。
这时候,他很庆幸,由于史弥远专权,他无权,反而没有什么过失。他更庆幸,自己循规蹈矩,没祸害人,没欺男霸女,作奸犯科,才能继续呆在中枢。
宣缯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去。史家人前来谢恩,殿前司的人肯定已经禀报皇帝,无需他代劳。
“见过宣相公!”
“见过宣相公!”
几个朱紫官员现身,向宣缯行礼。
宣缯和史弥远家撇清关系,他们也都知道,但几人面上镇定自若,谁也不提这事。
朝廷肃查史弥远一党,人人自危。能不落井下石,已经是难得了。
“几位相公,你们也来了。”
宣缯向几人见礼,神色尴尬。
说实话,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再和史家人搭上关系。
“宣公,史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皇帝宽宏大量,我等心存感激,又怎能不来谢恩?”
说话的六旬黑瘦官员颧骨高耸,三缕长须。此人是史弥远的亲弟史弥坚,娶妻大宋皇室新安郡主,官拜福建路转运使。
史弥远三兄弟,老大史弥大已经过世,前来请罪的老三史弥坚素来和史弥远不和,也不知是不是趋利避害,故意为之。
“史相怎能如此?废黜篡立,大逆不道,丧心病狂!幸亏新皇英明神武,我史氏一门才逃过一劫。要不然……哼!”
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官员高大威猛、满脸黑线。
此人是史弥远的堂侄史嵩之,京湖制置司公办干事,精明强干,官声不错,就是做事有些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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